,就有些坐立不安,他才不失时机的说了出来,
有人不失时机的为歪思发话了,然后大家纷纷表示赞同,只有先前那个暴怒的将领板着脸不吭声。
合着我做了坏人,你们全是好人啊!
“大汗,咱们和瓦剌人可是老对头,若是放了他们,等他们在哈烈人那边怂恿一下……毕竟走咱们这边距离最近啊!”
“对!那些瓦剌人很麻烦,不管是交给明人还是哈烈人,咱们都会被牵连,大汗,动手吧。”
“……”
下面一阵喧哗,大多都赞同对瓦剌人动手。
歪思面无表情的摆摆手道:“都出去吧,本汗仔细考虑一番再说。”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大帐内就只剩下了歪思和他的侍卫首领。
“可笑!”
歪思突然冷笑道:“他们关心的不是亦力把里的未来,而是自己的富贵,若是明人打来了,多半会……卖主求荣!”
侍卫首领是个闷头葫芦,歪思只能自己思量着,他在思索着此事怎么做才能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良久,歪思说道:“让人去盯着那些明人,不过千万别动手,另外,让人去……罢了,再容我想想。”
……
沈阳被安排在一个帐篷内,而那一百余骑兵被安排在边上。
“沈大人,边上有人窥视。”
那百户官进来禀告道。
沈阳眯眼适应着帐内的微暗,说道:“无需在意,咱们本就是来赴死的。”
百户官了然的点点头,然后问道:“沈大人是锦衣卫的百户官,怎会赴险呢?”
沈阳笑了笑,说道:“锦衣卫的百户很了不起吗?本官却不认为。”
他犯下大错,被流放到塞外将功赎罪,而这次就是方醒给了他一个机会,立功的机会。
机会往往会附带着风险,而沈阳早就把生死置之于度外。
百户官叹息道:“此事按理应当不该大人来办的。”
这事情按道理应当是文官的活儿,只是兴和堡却寒酸的很,找不出适合的人选。
“别叫我大人,你也是百户。”
沈阳信口说道,然后说道:“歪思一看就是首鼠两端,可咱们却不能等,三日后若是没有结果,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