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摇摇头道:“你且回家等着,近日能安排。”“多谢大人。”于谦洒脱的躬身行礼,然后转身离去。蹇义看着他的脚步坚定,终于忍不住叹息一声,然后了马,往宫去了。“这是个哗众取宠的家伙,这下子他要出名了,搞不好陛下都会知道。”“对,于谦是取巧,用这等手段来博名望,果然和那位兴和伯一脉相承的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