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生了病,那看人的眼神都不对了,冷飕飕的,好像能看穿了你。”
“那是正常,那些狗皮倒灶的事,陛下估摸着都知道,只是时机不对,不好下手。”
老朱的疑心病肯定犯了,不然也不会把聚宝山卫调进来看守皇城,这是明晃晃的在告诉军方。
――朕不相信你们!
果然,下午孟瑛进宫请罪,并且给出了解决方案。
凡是不合格的生员全部退回去,而且都去了军籍。
大明的军籍现在慢慢在松动,原先嚷着要回家的那些将士们反而变得沉默了。
回家去做什么?现在粮食不缺,卫所已经渐渐退出了农垦,成为专职军队。
而且据说提高军饷的动议已经被朱棣压下了,按道理这是个坏消息,可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个信号。
朱棣若是不允,那会直接打回去。
眼瞅着以后从军要成为一门好职业,愿意退的人不多啊!
“那些人不是将官子弟,是他们的亲戚,还有些是花钱买来的名额,有人要倒霉了。”
老朱卧床已久,胸估计正憋闷的慌,贪腐者这是主动把刀子递给了他,不动手?呵呵!
而且方醒对武学的检校标准也有些怀疑,所以他说道:“武学的山长可定下来了?”
朱瞻基点点头道:“孟瑛以为会是自己,可我估计多半不是。”
“那好玩了!新任山长肯定要检校一次,到时候发现还有遗漏,孟瑛大抵要哭了。”
孟瑛自己大概也觉得气氛不对,所以马下斥责犯事的卫所,然后又按照朱棣的吩咐,派人去贪腐的卫所清查。
一时间,整个军方乱哄哄的。
朱瞻基在东华门外晃荡了半天,然后去太子那边请安问好。
朱棣一醒来,朱高炽的权利大幅缩水,那些重要的事情都要汇报去,由朱棣处置。
“武学之事你别插手。”
朱高炽一见面告诫了他,朱瞻基应了:“父亲,武学现在是个漩涡,皇爷爷大概要拿这个漩涡来看看人。”
“不是看人,而是防人。”
朱高炽的心思朱瞻基高出不止一筹,他难得找到教训朱瞻基的机会,指点道:“你皇爷爷卧床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