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您这话,咱家就不爱听了,之前战胜鞑子兵马,您不同意撤回居庸关,而后咱们就被围困。”
“现在鞑子撤了,您还不肯撤,如今粮食虽然还有,水也因为连续下雪而暂时不用发愁,但柴禾却不多了,如今烧水都要省着用,眼看就要吃生食……您是让咱家跟您在这土木堡内陪葬?”
“机会稍纵即逝,将士们可不听您这一套!”
刘序站出来表态道:“谁不听了?就某些老阴阳人才敢不听!”
“你!”
张永气急败坏,他从来没见过这般嚣张的将领,而且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一个小小的把总,怎么敢跳出来如此跟他叫板?
沈溪之前一直没转身,到此时他才侧目看了过来,张永固然是一脸愤怒,刘序也是不遑多然。
沈溪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很清楚手底下这些将领的脾气,这些人如果一点儿毛病也没有,断无可能被派出来增援西北……这可是标准的苦差事,有今天没明天的,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
刘序几个从开始就给他找麻烦,纠缠不清,都是标准的刺头。
别说骂张永,惹急了他们连天王老子都不怕。
这头刚要争吵,沈溪怒道:“住口!”
以前沈溪很少拿出威严来喝斥将领,这次话刚出口,张永和刘序都赶紧给他行礼,也是下意识的举动,这些人从心底里对沈溪佩服至极,在此等时候,沈溪有足够的威严来镇服全军上下。
沈溪厉声喝道:“吵吵闹闹,成何体统?本官下令大军继续驻守,不是没有道理。紫荆关现在正被鞑靼汗部主力猛攻,朝不虑夕,而居庸关外也有鞑靼部族兵马扼守。连番大战下来,我们手头牲口数量锐减……没有牲口,如何将兵马带回京师?”
张永道:“牲口是拿来运粮草辎重的,又不是运人……人有两条腿,完全可以跑嘛!”
刘序骂道:“他娘的,你耳朵聋了还是怎么着?听不到沈大人说,内关一线如今正被鞑子主力攻打,咱现在可是在鞑子后方,这么杀过去,不是里应外合,而是去找死……你个老阴阳人想去找死,别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