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很紧张,生怕左右中允把实情记录下来,却见朱祐樘点了点头:“皇儿今日所学乃是大学章句。”
张皇后满脸欣喜:“皇儿可真本事啊皇上,这大学章句是怎么事?”
女子无才便是德,这思想从民间到皇家一概通行,当皇后需要母仪天下,但对于学问之事,识字即可,再就是将女诫、内训、女论语、女孝经等女德方面的籍背熟,就算合格了女人没有太多的见识学问,心思就会单纯,不会有窃夺权柄的野心。
朱祐樘看了看沈溪,意思是让沈溪来答,这也是朱祐樘给沈溪一个表现自己才学的机会。
沈溪恭敬地答:“皇后娘娘的话,大学章句与中庸章句、论语集注、孟子集注同出自四集注,乃是儒学宗师、宋人朱文公之作。太子今日所背,乃是大学章句传十。”
大明朝廷推崇四集注,因为作者朱熹跟明朝皇姓相同。
沈溪不过是按照册中记录的内容说的,听靳贵言及,太子能把这段背熟,可沈溪心里却在犯嘀咕。
靳贵言中之意,太子背这段起码是前天的事情了,一个八岁的孩童,课文就算一时能背上来,但在不温习的情况下,很可能第二天就忘记了。
现在时间已过去两天,若弘治皇帝考校太子朱厚照这段内容,太子真能背得出来吗?希望吧!
朱祐樘对于沈溪的话很满意,他过头对张皇后介绍:“这个沈溪,可是今年殿试的状元,才十三岁。”
张皇后赞叹不已:“这般有才学?那真应该让他过来教授皇儿的学问,让皇儿平日跟那些老先生学,或者真有些乏味呢。”
“说的是啊,朕也是这么想的。”朱祐樘笑着点了点头,等于承认把沈溪调到詹事府是出自他的授意,旁边张鹤龄脸上露出一丝嘲弄的笑容,那意思好似在说,你沈溪总归也不过是个“传奉官”。
沈溪就算是科举出身,但升迁却不经过吏部考核委派,而是由皇帝钦命调遣,这就不是走正常升迁途径,而属于皇帝“格外开恩”,在朝臣中,这类通常属于“传奉官”,容易为正统朝臣轻视。
朱祐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