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过两扇门,右手侧的一间隐蔽小屋里,几乎是密不透风的空间,占地也才不过十平米。
这里仅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
而床上灰布床单上平躺着的,就是他的女儿,看似已经褶皱满面、瘦骨嶙峋,身上盖着一层薄薄床单,抛露在床单上的双手,手臂瘦削到跟农家外院墙下堆砌的柴火棍般。
其臂膀都瘦到如李长源手腕的大小。
“她就是?”
李长源轻声问起,祁龚也轻声点着头回应:
“是的,一直在用丹药吊命,但时间已久,同样的丹药起效甚微,甚至都没有什么作用,这样下去,活不过两月……”
“你先出去吧。”
李长源吩咐道。
乍一听,祁龚马上显得有些惊奇,他父女之间有什么是见不得的东西,李长源要施展什么手段,还要他这个做父亲的回避。
难不成是找来借口,要拿他女儿报复?
见祁龚原地未动,神色恍惚不安,李长源泄出一丝妖气,低声打点道:
“我要有什么坏心思,恐怕连耿觉都拦不住我,还用得着像你一样费劲心思么?”
“……那、”
祁龚马上弯身,态度和语气放得甚是卑微:
“我的女儿她,就拜托你了。”
“嗯,之后能成与否,罪不在我,我也是能尽量尝试。”
“……行,知道。”
应声完,祁龚退出了房间,且还连带着把房门关上。
房间里静悄悄,只剩李长源与这个躺在床上的‘干尸’。
走上前去,站在床边的李长源试问起:
“你叫什么名字?”
“……”
女人沙哑嘶嘶,眼皮都睁不开,缓缓张口却也难吐半字。
李长源轻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