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
弱小的代价,就只能用生命来守护自己的尊严与挚爱。
若是那两名祭司不选择自爆,或许他们这些白民,就会死在之后被夺舍的祭司手中。
回想起之前,李长源在自己第一次从地穴破壁的洞口处走出来时,身旁的气息顿时变样,那应该是破壁洞口处被施加了什么不易察觉的隐藏阵法,或是迷惑感知的屏障。
也难怪岩蟒长时间没有发现地穴里那些白民。
队伍缓缓路过这位死去的祭司身旁,每个白民都朝其弯身闭眼、默哀数秒。
再往前走离,历经半个多时辰之后,一路畅通无阻,终于走到领路的白民停下脚步。
李长源目光朝四周看了看,没有什么像样的可开凿洞口处,再抬头往上看去,唔,原来也是在上方。
“恩人,就是这里了。”
“嗯。”
李长源抬头看到的,是一处完好的岩石顶板壁面,但自己头顶正上方有个圆形的岩壁缺口,缺口处直径目测两米大小,显露这已经风化的沙土。
但那些沙土却没有渗漏下来。
在这里尝试倒是不错,灵力朝头顶上这个岩壁洞口处冲击,只要威能足够、范围缩小到不影响旁边的岩壁,这周边的岩壁便能起到承载流沙不塌落的情况。
李长源回忆起自己曾从地面上垂落下来时,其深度够自己垂直自由坠体一刻钟有余,估摸算来,自己现在正处在地下……深度四千多里?
“呼……”
李长源拿捏不定地深呼吸起,旁边的白民诧异问道:
“恩人,您这是……”
李长源撂个不自在的眼神给他,很不畅快地低沉说着:
“一边儿去,别妨碍到我,到时成了再叫你们。”
白民甚是惊喜和期待,应声点头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