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好好的把握这个机会,出人头地,成为人人。
一个六旬老者手牵着一幼童走了出来。
六旬老者虽须发花白,但精神抖擞,脸不见老态,正是蜀县尉李仲。
李仲早年也是一个赫赫有名的人物,祖是北周八柱国之一的李弼,名门之后。
唐朝世族虽经多方打压,依旧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得家族庇佑,李仲年纪轻轻已经在地方干出一方成。
但是因为本性太过刚直,昔年韦后、宗楚客、安乐公主为祸天下,买官卖官,胡作非为。
李仲看不过眼,直接书痛斥韦后外戚干政。
结果皇帝李显是一个惧内的庸主,李仲下场显而易见。
若非李仲族有些实力,李仲便是死了,也不足为怪。
李仲给贬到了蜀,成为了芝麻绿豆的小吏,而今也成为地方的第三把手。
带着几分轻蔑的看着杨钊,李仲哼声道:“你是说你奉裴国公命来的?”
杨钊高挺着身段,颇为自得的道:“是的,在下奉裴帅之命,将此书信交给县尉。”
“将书信放下,送客!”李仲直接给了杨钊这么一句话。
“你……”杨钊脸阵青阵白,李仲那不愿意与他多说一个字一句话的厌恶表情,一点儿也没有隐藏,他忍着气将信放在一旁,恼羞成怒的甩袖而走。
离开大门之后,隐约还听到身后的臭骂:“狗仗人势的东西,真以为站着高人的身旁,自己成为人呢!”
李仲骂了一阵,又忍不住长叹一声道:“这世道浑浊,果然谁都一样。泌儿,将信给祖父拿来。”
一旁的幼童看年纪不过四岁,却显得非常老成,恭恭敬敬的说了一声:“是!”
迈着轻快的脚步取来了信,双手高举的呈给了李仲。
李仲取出信,初一看字迹,忍不住赞叹了一句:“好字!国公这一手书法确实与传言一般,功底深厚。有王羲之之风,又不同于他,更加刚劲,锐气逼人讷!”
见信内容,不免一怔,久久无言。
“祖父?”叫泌儿的幼童好的看着自己的爷爷。
李仲突然大笑起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泌儿,祖父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