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黑影,似乎是几头野牛,便收回心思,脑海中开始浮现出海清省地形图。
隆巴,镇派出所会议室。
王奎起身来到地图旁,指着道:“这三个人分成了两路逃跑,首先是王庆,他虽然是藏彊青盗猎分子的领头,但根基主要在新彊,他大概率会沿着藏燕高速,一路向西逃跑,先回老巢。”
“而崔义安肯定不会回燕京这种大都市,何况他带着卡尼普,目标更大,必定会想尽办法先把卡尼普送出国,国内海关这么严格,肯定不行,所以他应该会选择偷渡,海清的地理物质,距离蒙古最近,正好,崔义安在蒙古还有帮手。”
“海清和陇甘无人区众多,主要是因为地势险峻,这点有利也有弊,三人逃跑的淘克图山,属于昆仑山系的北侧,无论是去新彊,还是去陇甘,都要向西北,穿过柴达木盆地。”
“但柴达木盆地的北侧,是阿尔金山和祁连山脉……”
巴固勒特草原上。
崔义安不断跟卡尼普讲解着这条路线的问题:“这两座山脉的平均海拔都在4500米到5000左右,靠汽车穿越,根本不可能,所以,想要通过这里……”
崔义安:“就只能从两座山脉中间的洼地穿过!”
王奎:“就只能从两座山脉中间的洼地穿过!”
卡尼普似乎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王奎会猜到我们要走这条路,进而在这里提前设卡埋伏?”
崔义安摇了摇头:“不确定,但以那小子的分析能力,得出这个位置,并不难。”
隆巴,派出所会议室。
朱长山双目放光,自然明白了王奎这几句话的意思:“好小子,有你的!”
但王奎反而没有太过激动,而是开口道:“但以崔义安的脑子,肯定知道我能分析出这里,可向北逃,这是必经之路,如果我是他,要么会弃车,徒步翻山,安排人从山中接应,要么干脆藏起来,等风头过去了,再穿过去,具体过程,就很难推测了……”
“没关系,只要知道大概路线就行,起码不会像无头苍蝇,不知从何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