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前往安抚儒生们,听取他们的呼声并给与必要承诺。
这唐轩也算作茧自缚,偏石毫还挺信任他,这下成了他要去解自己结的扣,还不得不笑脸相对。
他心里恼火,直骂那林皋台狡猾、不仗义。
谈到天光黯淡才把大家都劝走,却应下三条:准许保释李三郎、尽快发榜、惩治都察院有过失的官吏。
这件事说到底,那么多来参加秋闱的举子,你不能让人家在南昌无期限地等下去嘛!
家里有事的、有地要收获的,要回去备考京师春闱的……,该干嘛得赶紧给人家个准信,谁也没那么多金钱和时间在这里耗下去。
唐轩先向石毫复命,然后派人去将洪大年请到自己府上。
洪大年脸色阴沉,今天已经挨了一天骂,先被林中泰数落得狗血淋头,然后又听同僚们好多冷嘲热讽加抱怨。
这还没算完,临来之时又被个内侍的马车给堵在街上,对方出示了丰宁郡王府的腰牌直接向他要自家姑爷的下落。
末了那内侍恶狠狠地丢下句话:“临来的时候我把铺盖卷都带上了。要是我们姑爷受了什么冤屈,我也回不去,索性就借贵府留宿,什么时候沉冤得雪我什么时候再回去复命!”
“那到底什么时候开审,人还没有到齐吗?”唐轩不耐烦地问洪大年。
“呃,其实现在开始审也是可以的。不过安仁那边有个叫葛四宝的证人尚未找到,所以……。”
“行啦!世事哪有那么完美?七分的把握有没有,有的话不就行了?石帅已经发话两天之内若不能开庭审理,立即放人!
你们这是搞的什么事情,好端端的偏给拖拖沓沓弄成浆糊一般!”
洪大年心想你那证据给我也不过才几天,这怎么能说我们拖沓哩?但他不敢反驳,只好先答应下来。
谁想到次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