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公糊涂啊!稽疑院从来就没有这样的先例。哪有等十五分钟的,我看一分钟都不用等。”又有人大声道,他说后一干又附和。
“肃静!”见场面再次混乱,吴景濂这个议长不得不大力敲着桌子。待场面平静下来,他才开口道:“稽疑院是没有等候迟到代表的先例,但这次事出例外,诸位来时想必已经看到了堵在门口的那些学生,我建议派除院警前往各门保持进出道路通畅。”
“议长大人:派出院警维护秩序是一。但我们总不能一直等着吧?稽疑院也从来没有等候迟钝代表的先例,此列一开以后还怎么表决,大家都说己方的人没到,拖个没完没了……”说话的是国家党的张君劢,他和他老师的意见根本不一样,只想抓住良机马上宣布表决结果。
“好了,就十五分钟!”坐在另一侧的王季同大声喊了一句,他此时真有破罐子破摔的愤恨――迟到几个代表并不重要,但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玩起了花样。
吴景濂本来还准备争取三十分钟的,但王季同那边说了话。他只得附和道,“那就十五分钟。从现在开始计时,十五分钟后宣布表决结果。”
从地安门也好、两侧的东安门、西安门也好,稽疑院三个出入口任何一个进来都在一公里以上。紫禁城只能步行、不能驱车,景山地势又高,道路为了美观又修的曲折,这一公里多路即便是跑,以那些年老体衰代表们的腿脚,十五分钟也是跑不过来的。但院警是听两个议长大人指挥的,他们风也似的跑向最近的东安门。果然,辜鸿铭几个代表座驾被潮水一般的学生堵着,那几辆挂着铭牌的汽车好像是怒海里的礁石,不断的被海浪拍击。
“让开!让开!都让开!”为首的院警见到车驾就知道自己选对了路。可惜的是他们没有刺刀只有警棍。学生们见他们来反而围了过来,一个个大喊着‘保卫和平’!
“让……开!”一个身高马大的院警把学生推开一条缝,自己卡在缝隙里让同僚通过。只是,越往外学生就越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