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会偷窃铜线,那怕它们埋在地底。”陈建功摇头道,“每公里有六吨多铜,一些人会因此铤而走险的。”
陈建功说此言一出。弗兰克倒意外了。确实,对铜这样的贵金属,即便埋在地下也会引来窃贼。不想陈建功又道:“但如果使用光作为传输手段,用玻璃作为介质,就能避免这个问题了。毕竟玻璃是不值钱的。”
“光传输、玻璃?”陈建功终于提起了这些人的兴趣,爱因斯坦道:“但是光传播不稳定啊,现在仅存在的光传输只是医生用的检查身体内部的镜子,这还是灯泡发明后才得到广泛运用的。光的传输需要稳定的光源,还需要减少传输损失的玻璃介质……”
“是的,教授先生,我们正在研究怎么制造纯度更高的玻璃。”陈建功微笑,他很想把这一票数学家和物理学家留下来,至于爱因斯坦,他最好也能来。
“那么光源呢?”爱因斯坦果然追问。“没有可靠的光源。光传输难以实现。”
“光源也在研究。”陈建功道。“已经看到了希望,光纤也是。”
“光纤?”这个名词对爱因斯坦来说是新的。
“这是大人提出的词。现在我们已经制造出了30db(传输1公里后损失99.9%)的光纤,虽然毫无意义,但总算看到了希望。”陈建功道。
他随即又觉得自己实在太蠢,光纤传输损失是化学问题,这些人是数学家和物理学家。他正想着学校还有什么试验项目可以拿出来说时,爱因斯坦忽然问道:“陈先生,我两个月前在论坛上看到一个讨论光路闭锁的问题,是……”
“光路闭锁……”陈建功很是吃惊,他能进的论坛外籍教授是不能进的。爱因斯坦从哪里看到的,他心里想着嘴上却说,“是的,是我发的。这问题一直困扰我们好久。”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但我认为这不是不能解决的。”爱因斯坦道。他按照自己对问题的理解在纸上画了一个坐标轴,又做了简单的标注,道:“本来按照赛格纳克环形干涉仪的设计,还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