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选早前的北洋大臣李鸿章为总统。
约翰戴维的观点是经验主义和现实主义的结合,认为不管是西方人还是东方人。都将基于现实利益做出利己的判断,所以投降是现实且自然的选择;而研究部的汤恩比则强调文化和历史对民族的影响,这也是东方有别于西方的地方。如果说在1900年存在西方各国征服中国的机会,那现在这种机会肯定没有了。
此时的中国崇尚的不是西方而是他们自己的过去,他们认为西方文明是衰亡的文明而不象以前那样认为它是进步的、科学的文明。这种文化取向上的转变虽然得益于杨竟成以及历届中国政府的推动,但更重要的是上次惨烈的欧洲战争让东方普遍对西方文明感到失望,他们认为西方的进步是杀人的进步,西方的科学是杀人的科学,仅此而已。
文化上如此。中国的国内政治也比清王朝任何时期都稳定,虽然国会不时有暴力打斗事件,但绝大部分人都满意眼下的现状,这有些类似日本明治时期。如果在中国明确采取守势情况下发动战争。进攻者将遭受全国六亿多人齐心竭力的反抗……
柯蒂斯想着这种每个月都要来上一次争论,赶紧打断德库普兰的发言,“教授。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不列颠应该采取何种策略,而不是讨论美国是否能征服中国。”
“那我就无话可说。”德库普兰教授遗憾的摊手。他和汤恩比一直认为不应该挑起中美之间的战争,可讽刺的是他们的学识不断被柯蒂斯运用以挑起矛盾。唯一的安慰是他这么做是为了不列颠的利益。不然他和汤恩比将无颜以对那些热情接待他们访问的中国人。
查塔姆大厦的灯光半夜才熄灭,而这些先生们如此费尽心力的努力第二天便在罗斯福总统的办公桌上体现:从纽约时报到基督教科学箴言报、再到纽约先驱论坛报,最后到华盛顿时报,每一份报纸的头条都是战争或战争即将来临。
“总统先生,都不是好消息。”秘书霍普金斯先是对推着轮椅的第一夫人埃莉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