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码头和机场――纯属防御性质的地下工事不在其内,然后定期发布公报。我想这足以给罗斯福施压了。
如果美国人不信,我们还可以邀请美国参议员参观我们的船坞以及太平洋诸岛,看看船坞有没有造舰,看到岛上有没有大型的可供大型舰队停泊的码头。我相信这些足以给孤立主义者、和平主义者反对罗斯福扩军的理由了。”杨锐说着杨度曾经提及的一个建议,感觉国际联盟越来越有用。
“先生,我们的船坞不是有超重型起重机吗,这难道不会暴露?”贝寿同道。他知道海岛的地下工事不需担心,舰队不作弊也没问题,但他担心船坞。
“那我们就不用超重型起重机,我们用大型液压油缸。”杨锐解释道,“分段造船有两种办法,一是门式超重型起重机从空中吊,再一种是大型液压油缸在底下从船坞外往里推,焊上一段就推一段,焊完了船坞就满了,然后船就能下水。再说,门式起重机虽然显眼,可谁去看起重机能吊多重啊,他们要看的是船坞里有没有军舰在建造,工期两三年的战舰还有大型航母,他们只要往船坞扫一眼就是了,没船根本就不要靠近。”
“这个办法好!”贝寿同笑着点头。“那罗斯福、还有那些想开战的人这下找不到借口了。”
“借口不借口不重要,关键是想不想打。”杨锐道。“出去再一个事情就是德国还要压着,欧洲开战美国自然解套。”
“先生要去德国?”贝寿同道。
“是,要去。十多年前就想去了。”杨锐忽然想到了雷奥,声音有些低沉。“我不管德国现在是德皇说了算,还是戈林说了算,他们要开战绝对是不许,不然我们将再次出兵。”
“先生,这恐怕……”想到德国的现状,贝寿同禁不住摇头。复辟的德皇也好,总理戈林也好,都对上一次战败耿耿于怀。
“他们是会不高兴,可又怎么样呢?”杨锐倨傲道,“再说我们要备战,估计要采购十数亿的机床设备,对德国经济也算是一种补益。最后再去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