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其实是赌一把,也是避开新政造成宪政危机的唯一办法。”杨锐道,“我说过,今年美国各级政府的开支超过一百五十亿,占国民生产总值的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二十看上去不多,但却是经济正常情况下的四倍,如果算上经济危机使得税源大减这个因素,这个支出则是平时的八倍。或者换个角度看,两年共计三百亿美元的开支远超上一次欧洲大战时美军的军费。
这些钱聘用着六百万失业工人,他们只做一些难有回报的事情,这不但会使失业工人养成懒惰的毛病――他们其实可以去做农民的,美国有的是土地,但他们不去,这有他们不想种田的原因,还有农业集团不愿意他们从事农业的原因;另外还在政界开了恶例――选举就是对民众许诺好处,谁许诺的好处越多,谁就能上台,而他们上台之后干的事情就是增税和印钞,长此以往,美国不但经济衰弱,政局也会频频动弹,这等于是摧毁了美国发展的根基。
要想跳出这个陷阱,只能是对外开战――战时,将失业工人变成美军士兵或者军工厂工人;战后,不说战时掠夺,仅仅全世界工厂大多毁于战火这一条,就能让美国没有失业工人,这是彻底摆脱罗斯福新政的唯一办法。”
“可我们和英法签订海军裁军条约。米国退出条约不断建造军舰、扩大海军,真的发生战争怎么办?”裕仁问道。“吕宋的米国轰炸机不会轰炸我们的船坞吗?”
“根据情报。美国的新式轰炸机航程为三千公里,如果仅仅是从菲律宾克拉克空军基地起飞。它到不了沪上、南京和武汉,如果是在吕宋岛最北端修建机场,那么沪上、南京、武汉三地在它轰炸半径的边缘。”杨锐道,“如果开战,我国空军将捍卫国家空域,即便无法抵御,那也无关大局,贵我两国的工业全在他们够不着北方。”
“但情报准确吗?我们真的不要提前建造一些空母?”裕仁想到这次出兵东非就差点因为情报遗漏而损失惨重,好在舰队更改作战计划在斯基马尤登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