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受什么样的刑罚他也不会离开的,但是现如今竟是逼着入宫求见么?
还是用这样的方式。
“长谷……”
商洛总算是柔柔的叫了一声长谷的名字,长谷的手明显的一顿,肉眼可见的慌张。
“商……商姑娘,对不起,对不起。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见主子了,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商洛不知道短短的几日长谷究竟经历了什么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的愧疚来。
所有的误导都是自己给君如珩的,这脏水也是自己泼的……
很快君如珩便是到了,就连路承安也到了。
君如珩紧皱着眉头,“长谷,我来了。”
“主子……主子……”
长谷明显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眼泪一串串的落下,商洛觉得自己的脖颈一片温热。
他嘶哑着自己的嗓子大叫着,“主子!我没有背叛你!从来都没有!”
君如珩皱着眉没有说话,隐匿在身后的双手却是不由自主的握成拳状,青筋暴起。
他抬眸看了看身侧的路承安,路承安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模样,眼前的一切好像是闹剧。
君如珩心凉了几分,眼神透露出几分的凄凉来。
商洛顿时明白了大半,迎上了路承安探究的模样,硬是留下两行求助的泪水来。
也许是激动,长谷勒着商洛的手紧了紧,刀刃划开了白嫩的脖颈,留下一道的血痕。
商洛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干脆闭上眸子,可是脸上的神情却是出卖了她强装出来的镇静。
“长谷,你是大理寺的人,你可知你在做什么?放开她!”
“我是大理寺的人,哈哈哈,我是大理寺的人!”
也不知道是那句话刺激到了长谷,他近乎疯癫的笑了起来,行为也越发的不可控起来。
“你为何不信我?!君如珩!你为何不信我!”
路承安给了君如珩一个淡漠的眼神,君如珩了然,沉声问道:“那你当真不知官银失窃案背后是何人所为么?!”
“不知,我当然不知!君如珩!对你我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