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费得起的地方.原浅两人进了一个包间.至于那些保镖.则是奉命在‘门’口看着.
落座后季未然先是点了餐.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打算把原浅喂‘肥’了再來谈事.“原浅.我们可以先进餐.”
“季先生.有事请真的直说.这样高档的地方.我无福消受.”故意坐在了离季未然有些远的地方.虽知自己的做法幼稚.然原浅还是想和季未然分清楚点.毕竟.除了他爹提供了颗不负责任的‘精’子给她以外.她和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沒半点干系.
“原浅.请不要挑战我的耐‘性’.若是你想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那么你可以直接问.我会告诉你.”眸光微冷.季未然右手的食指在桌面上敲了几敲.之后他才稍稍放松了脸‘色’.道了声:“原浅.聪明人说聪明话.我也不妨告诉你.这次我來.是想和你谈谈父亲的财产问題.”
原浅禁不住嗤笑一声.“季先生.你言重了.我沒有父亲.所以谈不上什么财产问題.或许我这个说法你不太接受.那我可以换个说法.我的父亲早在我五岁时就过世了.这样.你满意了吗.”
一说完.原浅便是站起身.直直地往‘门’口处走去.季未然见状立马站起身.再是快速跨前扣住了她.“原浅.给我坐回位置上去.我这人脾气沒那么好.我说过了.你别挑战我的脾‘性’.”
原浅想挣开季未然的手.不过这显然有些不切实际.末了被季未然扯着回了座位上.她心底只觉得憋屈.她向來是个不冷不热的‘性’子.不会对什么事情过于计较.可对于当年季山抛弃了她的母亲一事.她却是为母亲不值的.年幼时的记忆其实已经模糊.然不知因何.那些日子父亲和母亲无尽的争吵.以及后來父亲那一声“雪琴.我受够了.我们离婚吧”却是一直保存在了她的记忆一角.她隐约也知晓母亲当年为了嫁给父亲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的.可到头來人走茶凉.贫贱夫妻百事哀.她如何能不为母亲不甘.
原浅知道季未然的存在是在她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