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邀请浅浅跟我一起去三下乡的.学生会组织的活动.说到西北的贫苦地区去.旨在帮忙改善下大西北的教育和学生的生活条件.虽然我们能做的有限.说到底也是杯水车薪.但总也要帮着做点改变的.不过浅浅沒空的话.那就我和部‘门’里其他一些同学去了.”说着又是惋惜.想來是因为他有段时日不能见到原浅了.
原浅却是在听到夏弋阳这般说法后心念微动.大西北吗.确实是很落后的地方.她曾不止一次看到电视上的报导.相较之下.他们这边的孩子真的是要幸福多了.
“夏学长.要不这样吧.我回家和妈妈商量一下.如果时间不很长的话.我也可以去的.只是你也知道我妈妈的身体状况摆在那里.所以要是到时候我因故得先离开的话.你不要生气.”说完恬婉笑了笑.斑斓柔和的笑痕.看着只让人觉得美好灿烂.
夏弋阳心口一动.竟是被这笑意给桎梏住了呼吸.半响他才恋恋不舍地移开了视线.“浅浅.你可以放心.不会去很久的.两个星期左右.年前我们就会回來.而且如果你跟着一起去的话.我可以让认识的叔叔帮忙照看阿姨.这样有什么事我们也可以及时收到消息的.”
话題至此原浅算是放了心.收好了饭盒.她站起身.朝着夏弋阳道别道:“夏学长.你先回去吧.公司里也需要你.当然.你也要好好休息.”
这段日子和夏弋阳走动得多了.原浅也知道他如今是有在家族里的公司挂职的.而且还是个地位不低的部‘门’经理.夏弋阳读的大四.在学校除了要做个论文以外.其实也不多忙.至于实习.他在家族里的公司工作.除了少数几个公司高层.倒也沒什么人知道他实际上是太子一党.
“浅浅.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喊我的名字就好.你总是不长记‘性’呢.”叩了一下原浅的额头.夏弋阳故作无奈.实则.心底却是失落的.喊名字和喊学长这个称呼.代表的意义到底不同.她还是.不能完全把他当成可以信任的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