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看透世事的模样.好不好.你可以哭.可以笑.可以像所有的同龄人那样.浅浅.起码要让我觉得.你不是一副空‘洞’的躯壳.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好吗.”过山车在这时刻从上往下驶去.极致的快感.奔腾翻涌的新鲜空气.一点一点涤‘荡’着人的心灵.而夏弋阳的声音.便在这时候暖到了人的心坎上.
原浅素颜上骤然间掠过一抹动容.旋即看向了下方.她则还是无悲无喜的.
回到学校时已是下午了.逃了一节课.这是原浅上大学以來第一次沒有老老实实做她的乖学生.夏弋阳将手头的一堆零食塞到了原浅手中.之后才痞气地挑了挑‘唇’道:“浅浅.回宿舍吃东西去.我得给你找点事情做.当然.你吃东西的时候能想起我就更好了.”
“嗯.”妥帖地点了头.原浅把零食塞进了书包里.
“浅浅.以后不开心了也不要一个人憋着.你的身边有很多人.她们都很关心你.我很乐意担心你.但不想看到你什么事都咽在心里.好了.上去吧.有事情随时找我.”猛然间抱住了身前的小丫头.夏弋阳在她耳边低语道.
原浅走了.背着个鼓鼓的包.像只胖胖的小猫.天上的日头不多大.这会儿夏弋阳站在树下看着她的背影.忽地便有股要冲上前去抱住她的冲动.浅浅.怎么总是要让人觉得心疼呢.明明是个不开化的顽石一样的小家伙.却偏偏.他无法不关注.无法不留意.无法抑制住心底的情愫翻涌.
“浅浅……”夏弋阳低喃着转了身.手心摊开.上面有只小小的米老鼠公仔.还是刚刚他强迫她买下送给自己的.
怎么着.也是份礼物吧.虽然.不是她自愿送的.
几日沒见到原浅.商述泽才发觉自己的心内着实惦记着她.这日午间休息时.他抓了外套便要往汉大去.
“欸.等等.商哥.能不能麻烦你一下.”跟上來的是二师里一名‘女’兵.叫段欣忱的.
商述泽定住了步子.礼貌地朝对方一颔首.“有事吗.段小姐.”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