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健康开玩笑!
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词叫‘**’的,可他从没切身实践过。在结婚以前,他身家清白没染上半点陋习,即使偶有情动也不过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吹吹风也就过去了。即便是在婚后,他也过了将近四年的有名无实的夫妻日子。
在抱自己的妻子以前,他曾不止一次以为自己真的对性这种事不感冒。可是大抵天下间的男人都如此,某扇门一旦开启,他们便往往会深入其中不可自拔,越到后面就越是欲罢不能,真正是性也,食也!
他和她之间的第一次算是个纯粹的意外,并且在那之后挺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们都彼此不提那件事,各自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即使为了制造恩爱假象他们每晚同在一张床上,他们的心思大概也没有过交集。
他们之间的第二次说起来有那么些被赶鸭子上架。那天是他们结婚四年纪念日,本来这没什么值得庆贺的,毕竟他们连当初结婚也低调到不过是直接上民政局花了九块钱领了两个小红本本。婚戒?婚纱?婚宴?亲人的祝贺?没有,一律没有。
那天也是他的母亲心血来潮说要替他们带嫣儿,让他们俩去过二人世界。他没反对,母亲不清楚他们结婚的原因,他也不想让家里知道。在母亲的三令五申下,他们俩倒是拍了几张相片,只是相片上的他面容清冷,而她,明明笑着,却带着一丝显见的疏离。怎么看,相片上的他们也不像是一对相爱的夫妻。
母亲见到那些相片时直摇头叹气说他们小两口关系不好,看着不亲密,还教导他们说夫妻之间要长远少不了……
具体的细节他也记不了多清楚了,他只知道最后他们俩被母亲赶入了卧房,而母亲还不顾形象,笑呵呵地就拉了张椅子坐在门外,非要听他们房内的动静。
他知道母亲的性子,认准了什么就非要看到结果。不经意间瞥见妻子的慌促失惶,他摇头轻叹了下,牵过她的手,将她揽在怀中,他温吞地带动着她。
他先前的想法也不过是要做做样子,但他没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