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溶液被烧沸,形成一个个棱角分明的四边形气泡,溶液的颜色开始变浅,一缕缕黑白交缠的源质蒸气开始出现。
李庆伸出手,将酒精灯上调节火焰大的栅格关了一些,又心翼翼地将烧瓶的位置微微往下移动了一段距离,让被调后的火焰能与烧瓶底部更充分的接触。
上一次,李庆就是在这一步“调整”时,动作幅度太大导致烧瓶的晃动幅度超过了实验标准,烧瓶内部的两种形态不同、种类也不同的源质发生剧烈碰撞,烧瓶一下子炸裂开来,玻璃碎渣溅得满桌都是。
随着李庆的调整,丝丝缕缕的黑白蒸汽顺着烧瓶的竖直长颈缓缓上浮,通过颈侧的导流口,流入折折的冷凝管中。
成功了!李庆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拳头,初等教育学校的课程里也有化学,但那时教的都是理论,根本没有上手操作的机会,在无宁居,李庆第一次体会到了实验成功的喜悦之感,那是一种学以致用与掌握新鲜事物的成就感,若是早些年能体会到这种滋味,不定他就能对学习产生浓厚的兴,成功考入高等学校,继续深造。
至少有一瞬间,李庆心中是这么想的。
宋秋抬手在李庆的后脑勺上敲了一记,教训道:“没到最后一刻,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专心看着!”
李庆悻悻地应了一声,他发现,宋秋这个人,不仅对特调局有着极为复杂的感情,而且涉及到科研,就会变得不同寻常的认真。
充当冷凝剂的石灰水,下进上出,带走了管道内部源质蒸汽的热量,黑白两色交织缠绕而成的蒸汽重新化作液体,顺着管道,从牛角管滴入了早准备好的锥形瓶里。
这是必不可少的一步,而且必须要用石灰水为气体冷凝,只有这样,才能让气态的源质重新液化为液体,至于其中的原理,学士序列的超凡者们还在对其做进一步的探索。
心地将上述步骤重复了几次,待烧瓶中再无黑白蒸汽出现时,李庆拔掉锥形瓶中的导管,迅速用棉花将裂隙塞住,随即移开烧瓶,盖灭酒精灯,待烧瓶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