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摸以后有的是机会,你说是吗?”
阿岚反手握住菱心哀的手,说道:“可是啊,我拒绝了他啊。”
菱心哀把手抽了出来说,看向了还在门后守着小兰,和在一旁吹胡子瞪眼的秘书模样女人说道:“小兰,旗子你们先出去吧,有些事情我得和蜥先生单独谈谈。”
戴眼镜的女孩犹豫地看了阿岚一眼说道:“可是小姐,他......”
菱心哀摆了摆手,说:“没事,出去吧,无论如何,蜥都应该不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
“是!”“是!”小兰和旗子两人说道,一前一后地出去了。
阿岚想着:哦,原来那个眼镜女叫旗子啊。接着问道:“那菱心哀大小姐,你觉得我会是哪种人啊?”
菱心哀没有理会他的调戏,一脸忧愁地说:“蜥啊,你知道吗?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吗?你现在惹了安家!安家你知道吗?华夏北方最有底蕴的世家!目前在白木舟背部最有势力的人,也是白木舟计划中最大的经济支持者,因为你连累上了我们菱心家,我们菱心家的崛起,正对他们安家不利,这件事会给他们一个很好的机会来彻底铲除我们菱心家!”
阿岚从上衣内口袋里抽出酒壶来,刚想喝上一口,却被菱心哀拦了下来,她抢走了酒壶,盯着阿岚说:“看着我,本来我们在killers也有些底蕴,我们靠着老天蝎星坐镇,一时间他们沈北安家不敢拿我们怎么样,而洪武一旦离去的消息被沈北安家知道,现在的艾伦又身受重伤,这导致我们很难和安家抗衡,所以......”
菱心哀一脸真诚地看着阿岚接着说:“蜥先生,我恳求你,暂时做菱心家的保护伞,我们也只有你这么一颗救命稻草了,真的拜托你了!”
阿岚眯着眼,打量着菱心哀,说:“所以说那你是不是得付出点什么啊?”
菱心哀幽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