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突然一怔,然后看着奥利维尔,像一把利剑一样,就这么盯着奥利维尔,像是要将他贯穿一样,他说:“你明明知道,你们都知道,我当年在做什么,我们当年的烟雨江南到底在为谁干活?我认为我错了,我们都错了,可为什么你不说,为什么那位先生不说,为什么你们都不说,到底是谁错了?”
奥利维尔看着这么单薄的阿岚,神色变得柔情了起来,伸出手来抱住了阿岚的头,像母亲在对孩子呢喃一样,说道:“我们都没错,或者我们都错了,我们都有自己的追求,这世界本就一惊一乍,我们都是走投无路的人,如果我们不能改变这个世界,不能将它同化,那你知道吗?这世上还有一种生存方式,它叫寄生。”
阿岚就这么任凭奥利维尔的抱着,一个长相绝美的男子与一个也算是完美脸蛋的男人相拥在一起,无论何时,这场景本就是一幅美好的画卷,过了一会儿,阿岚抬起头来,看着奥利维尔说:“可这么不做累吗?违背自己的道义,为别人而活,这样的寄生方式吗?”说着冷笑了一声。
奥利维尔看着这样一脸鄙夷的样子,摇了摇头,说道:“你不懂,寄生的感觉,我也不懂,所以啊,既然你我都坚信这世道烂透了,而这屈辱的寄生方式你我又都嗤之以鼻,那么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蜥,加入我们,颠覆这丑陋的世道,重新制定这社会的顺序,你我本就该是将军,就像你说过的一样,‘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这世道只有不太平了,才会有我们的用武之地,只要恶魔一直存在,人们才会去信仰神明,如若恶魔被彻底消灭殆尽,我们这些神明,所谓的能力者,神眷顾的孩子,也只能是被脖颈上嵌入芯片的病人罢了!食人、疫病、灾祸,只有他们出现了,我们才会重新回到本属于我们的位置不是吗?”
阿岚皱着眉头,吸收着奥利维尔那恐怖言论中的每一个字,他转头看向愚人九晓生,一字一顿开口问道:“你也是如此认为的吗?小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