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放出光彩来,而这光彩转瞬即逝,而总有少数人会抓住这些细节,这些人中包括阿岚,当然还包括周围围观的几个人,这些人想必都是各怀鬼胎之徒。
佝偻老人接着说道:“你想表达些什么?接着说,我在听。”
阿岚看到了这些细节的变化,他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在做一场大的赌注,他是在赌,赌佝偻老人是一个贪婪的人,真正的强者是不会在乎白木舟首领这种不大不小的名声的,阿岚在赌,赌他是一个真正的强者,赌他的眼中有的是这个世间,他赌成功了。
阿岚随即说道:“你们,或者说我们在这里集合,并不是一个偶然,对吧,而这白木舟在外界的传说是只进不出,你们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既然都不想出去,那我一开始猜的是你们应该都想在这白木舟中潇洒地活着,但我通过这两天的观察看来,这白木舟中的生活并没有多么潇洒,这种小农带来的经济,并不足以让你们这一部落的人有能力来豢养在白木舟内海中的那些装备精良的船只不是吗?那你们相忍为的是什么,无非是权利名而已吧,那么最大的阻碍首先就是那雷鸟吧,据我从外界听说,这个所谓的万世荣光的雷鸟是将外来者引进进入白木舟的重要途径之一对吧,不对吗?”
佝偻老人看着阿岚沉默不语,而一边看热闹的卖花姑娘看不下去了,冲着阿岚嚷道:“别在这装大尾巴狼,你凭什么知道我们在想什么!你又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阿岚接着转头看向夏说道:“只能进不能出的白木舟,白木舟外围有着上古十大魔兽的雷鸟镇守,白木舟内没有实际的货币流通,白木舟内随处可见的高手,这些,你能想到的是什么?”
夏看着阿岚突然提到了自己,索性也放弃了隐藏身份,向着阿岚走来,站到了阿岚的身边,她说道:“难道,你想说的是监狱?!”
阿岚转头看向白发佝偻老人,说道:“没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外人传闻的试炼之地白木舟,其实是一所监狱,他就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