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渗了出来,他这时才发现,原本白发佝偻老人身边的那群布衣大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自己身边了!
阿岚咽了一口口水,双手凝紧拳头,准备发力。
战斗不是不可以发生的,可那要在战斗能力都相差不多的情况下,而现在阿岚就像一个光着臂膀的壮汉,将自己的胸膛完全裸露在对方的面前,而对方却好似身下踏着雷电般快的骏马,手中拿着锋利的长剑比划着阿岚的胸肉,这样的战斗是万万不可以引发的,这样阿岚只能一败涂地,将自己拖入万丈深渊,所以阿岚收住了手,却还是警惕地看着四周,最后将目光定在了佝偻老人的身上。
佝偻老人盯着阿岚良久,良久,叹了口气,咳嗽了一声说道:“你没必要知道,我来到白木舟就是为了忘记名字的。”说完,老人摆了摆手,八鬼一瞬间跟上,老人就这么一点一点地消失在阿岚的视野中去。
阿岚又一次没了头绪,只好悻悻坐下,端起八鬼刚刚拿来的酒,一大口痛饮进了肚子,火辣辣的感觉从胸腔透过喉咙涌向嘴边,涌向了自己的心头,阿岚将杯子一摔,他知道自己,他醉了,是啊,佝偻老人说的对,这世道本就是这样,真醉假醉又能何妨呢?
阿岚本就想这么放纵自己,太阳已经快下了山头,这边部落一般的小村庄,仿佛并没有通电一样,用电的地方很少,所以这路边也根本没有路灯,能照亮的也只有这似火的夕阳和夜晚的漫天繁星,所以这里的人,都有着夜不出户的良好传统。
阿岚趴在石头做的酒桌上,看着最后即将消失的一抹残阳,叹了口气,喃喃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就这样,也挺好。”
阿岚眯上了眼睛,想就这么睡过去......
“你太累了,放下这些包袱吧。”一个温柔的声音说道。
阿岚抬起了头,可下巴还贴在这石头桌子上,睁开了马上要眯上的眼睛,疑惑的看着眼前声音的来源;
一身素衣,白的简约,白的动人,飘逸的黑长发,一双可以洞穿一切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