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的所有事情,都在为这盘棋做准备;
可白还是没有忍着,白叹了口气,开口说道:“就这么一次吧,也算是还了你的全部恩情了,这次决定权给你,蜥,我相信你,我知道你绝不会出卖我,你绝不会来破坏我的事情,所以,我把决定权给你,我信任你,你若是信任她,那今天的事情就过去了,我们四个相安无事,我们四人分别走出这家酒馆,你若是不信任她,那么我依旧信任你,用她的命换上贾句义的命,我们两人走出这家酒馆,选择权在你,不过,蜥,时间要到了,一旦午夜的钟声敲响,这酒馆就会爆炸,这酒馆内发生的一切也会随着爆炸产生的焰火化为灰烬,你要尽快做出决定了。”说着,白向着阿岚晃了晃手中戴着的手表。
阿岚漠然的看着面前的白,他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了解她了,他口中的’小仓鸮’突然变得如此陌生,他看的出她眼中的决绝,阿岚环顾四周,看着这周围已经消散殆尽的烟雾,这因为打斗而变得残破不堪的吧台和桌椅,那被毒液弹丸腐蚀着混合着消防水的地面,那张他和白畅谈着互相救赎时不记得喝了多少杯的酒吧深处的位置,都会在几分钟后化为灰烬;
他环视一周后,将视线落在了少礼的脸上,这时他才意识到,到现在,自己手掌上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可他的手掌却依旧还放在少礼的胸脯上抚摸着,他却是依旧没有收回自己的手,他开口说道:“你愿意......”
少礼眼中带着坚定口一张一合的在说着话,可阿岚却听不到了声音;
身边的环境也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
渐渐的,阿岚眼前的画面变得模糊了起来,阿岚脑中的回忆戛然而止,他努力回想却还是一无所获,他明明记得后面还发生了些什么,可他就是回忆不起来,在他们谈话结束之后明明还有着滴落的豆大眼泪,哽咽的哭泣声,彻底消散的烟雾,莫名的约定,被丢弃的西装外套,以及最后在一声爆炸声后熊熊燃起的大火,可阿岚就是回忆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