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少礼姐,原来真的是你呀,你明明是唯一一个在没有一个人相信我的时候给我鼓励的人,在所有人都在瞧不起我的时候唯一站在我身后的人,怎么会是你呢,我真的不敢相信那个人会是你,我也最不愿意那个人是你。”
秘书模样的女子啐了一口,看向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白恶狠狠的说道:“白大小姐,别再在那边装样子了,行吗,都已经这个局面了,你还要给我装样子吗?如果你真的不敢相信我会是死间,真的觉得不会是我,那么这场局又从何而来呢?你们的绞杀又从何而来呢?!”
白听完少礼说的话之后,收起了自己脸上的真诚和不敢置信的样子,缓缓的换上了一副严肃认真的嘴脸,说道:“少礼姐,你该知道的,可那个人本该不是你,在你没有走进这家酒馆之前,没有人知道会是谁走进这个局里,我们只是设下了这个局,至于是谁走进来了,我们并没有在意,也并不会知晓,但恰巧是你,你走了进来,也被将了军。少礼姐,我期待了无数个人的到来,唯独不希望那个人是你。”
被称为少礼的女子,闭上了眼睛,说道:“是啊,可是没办法,那个人就是我,我还是走了进来,既然没有办法,那你们出手吧。”
白摇了摇头,说道:“少礼姐,这场局已经结束了,你已经被将了军,我们的目的只是找出死间是谁,而并不是杀掉你,你并不会死,我们最终想要知道的只是目的而已。”
只见此时阿岚手中捧着那杯酒缓缓倒入口中,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没错,就是之前少礼将解药放进去的那杯酒里,之前明明在少礼旁边的桌子上,可此时就这么出现在了阿岚的手上,没人注意到,在阿岚与少礼用语言拉扯时候,偷偷用着右手拇指扣住食指,那杯盛着解药的酒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白看着如此模样的阿岚,嘴角不由得浮出一模笑意,在这么关键的局势之中,只有她可以做到把大部份的精力和注意力都放在了阿岚身上,见阿岚一脸淡然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