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向了天上的月亮;
阿岚微微一笑,缓缓的向后退去,说道:“我害怕我陷得太深被你同化,你知道的,你懂的,所以我选择放手,这场赌博,从一开始你就该知道的,我根本就没有进场的筹码。”
故事戛然而止,拾月停下了讲述的故事,手中的烟也正巧被吸尽,拾月轻轻打了个响指,剩下的烟头如燃尽的灰烬一般消散在空中;
雪鸟略微皱了皱眉头,不知为何,她对阿岚明明没有了感觉,刚刚却还是在阿岚拒绝了拾月的表白后松了口气,平复了心情,她说道:“显然故事没有讲完,而且感觉你省略了不少部分,对吗,拾月小姐?”
拾月露出了微笑看着面前的姑娘,她很容易的看透了面前的姑娘,打趣的说道:“可你不是说过你对这个故事不感兴趣的吗,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疑问?”
雪鸟为自己一直在被拾月牵着鼻子走而感到不爽,只得想办法跳出这个话题圈,问道:“可你会想办法救他的对吗?你们那么默契,那么相似,你也不想自己失去一个知己吧?”
拾月回头看向倒在地上的阿岚,阿岚的裤子已经残破不堪了,chiluo的上半身也沾满了泥土,头上也粘着枯叶,一副落魄的乞丐模样,狡黠的说道:“可是啊,他拒绝了我,对于一个充满自信的女人来说,拒绝她可就是死罪,他让我颜面扫地,还背着我逃离了无启国度,害得我我在一段时间内被怀疑带进来了别境的奸细,这都让我没有理由救他。”
雪鸟听到这,有些急了,她庆幸自己跟了过来,否则说不定没复活成阿岚,连他的身体都丢了,但还是冷静的周旋道:“可你答应了我可以复活他,作为这无启国度的圣主大人,您不能言而无信吧?”
可怜这个姑娘就是看不清局势,她总是没头没脑的,这点雪鸟知道,圣主大人自然也是再了解不过的,两个绝美女人之间的对峙,在她眼里看来和平时客人们与商贩之间的寒暄交谈无异,她不合时宜的插嘴道:“可信守承诺不是‘担保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