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桑的脸上还是带着虚弱和憔悴,可是老人的眼神已经和当时在花石楼中不再一样了,老人的眼中已经不再是无奈和颓废,取而代之的是火热,看向阿岚的那份炙热让人胆寒,香荷内心一惊,不经意间一撇,她看见了老人左臂上的金色纹身字母z o d i a c,
香荷颤抖着声音说道:“老爷!......”话音刚出,听见了卡啦卡啦的骨骼碎裂之声,猛地一回头,看见了阿岚倒下后终于消停的骨刃居然如同虫蛀朽木一般,断裂成了几段,随即竟如同粉齑一般散开来,只留下了裸露出来与骨刃相连的脊背白骨,就再无动静;
香荷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带着哭腔说道:“他,他是不是死了!?”
老人定睛看着阿岚,突然猛地咳出血来,老人看着自己咳出的红血中竟还搀着黑色,惊骇的看向香荷,咆哮着问道:“他!他是不是之前失血过!”
香荷看着这如同野兽一般狂躁的看向自己的老人,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反身伸向了自己的口袋,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他在来找我们的时候就已经被别人放光了一半的血。”
老人又咳出一滩血,长叹了口气,从自己的耳朵下,掏出了一片红色药丸,猛地吞咽了下去,开始剧烈咳嗽着,但这次却没有再咳出一滴血来。
老人咳嗽着,转身坐在了凳子上,盯着还倒在地上的阿岚说道:“我本以为靠着他那蝾螈的再生肢体机制,可以克服我的病症,可没想到居然还是有人先行一步,让我前功尽弃,看来,凭老夫我一己之力,一人之脑还是不能与他们相对峙啊!”
“丫头,你走吧!你带着他走吧,去找古老先生,他也许还有办法去救他,我帮你们殿后吧,也算是感谢你们相信老夫,就算老夫能为你们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香荷还想说些什么,只见老人突然目光看向窗外,目光逐渐变得警觉了起来,声音沉重的说道:“他们还是来了。”
说完,又猛地一挥手,将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的阿岚直接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