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四一脸正经:“你想啥呢?哪都通可是正规公司,国企!怎么能干压榨劳动力的事?”
陈阿七笑着摇头,继续吃饭。
徐四又夹了一块排骨,忽然压低声音。
“对了,龚庆和他老师毕渊的事,处理完了。人已经火化了,骨灰撒了。”
陈阿七点了点头,没说话。
徐四看了他一眼,也没再提。
夏禾在旁边安静地听着,什么都没问。
......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
徐四吃完一碗,又去盛了一碗,边吃边说:“老陈,我跟你说,这事你办得虽然莽,但是效果是真的好。”
陈阿七挑眉:“怎么说?”
“全性那边现在老实多了。你那一战打得太狠了,六十多个被抓,十个核心战力被打得抱头鼠窜。这消息传出去,谁还敢动你身边的人?”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就连王家那老头,不也乖乖上门道歉了吗?”
陈阿七笑了:“哟,你这都知道,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啊。”
徐四得意地翘起二郎腿:“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干嘛的?”
陈阿七看着他:“所以你今天来,就是来蹭饭的?”
“蹭饭是一方面,”徐四放下筷子,表情变得认真,“另一方面是来提醒你,虽然全性被打疼了,但你还是要小心点。那些人记仇得很,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报复。”
陈阿七点头:“我知道。不过他们敢来,我就敢再打一次。不过下一次,我可没那么好说话了。”
徐四看着他那个笑容,后背一凉。
得了,这货是真不怕。
他站起来,拍了拍肚子。
“行了,饭也吃了,事也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