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就是去上个厕所。刚才和帮主切磋打得有点内急。”
陈阿七靠在墙上,双手抱胸,嘴角挂着是笑非笑的笑容。
他没有拆穿王震球那蹩脚的借口。
只是点了点头,随后就也跟着王震球走进了厕所。
......
两个男人站在厕所里,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起来。
王震球假装要去解手,旁边的陈阿七则是靠在洗手台边上等着。
过了大概有十几秒后,王震球实在装不下去了,就转过身看着陈阿七。
“陈老板,你怎么不去上厕所?”
“我不急,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陈阿七的语气很随意,就像在跟老朋友聊天一样。
“有些话,我觉得还是单独跟你说比较合适。”
王震球的心里瞬间警铃大响。
“不知道陈老板你想说些什么?”
陈阿七也没有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道。
“王震球,西南地区的散修,被那一片的人称西南毒瘤。”
“曾经花了半年时间,用又哄又骗的方式从全性夏柳青手中骗取了神格面具。”
“之后进入国内大大小小各自门派,足迹遍布大半个异人界势力。”
“手段厉害,而且脑子好使。”
“最大的爱好就是到处白嫖各门各派的技艺,学完就跑。”
陈阿七停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
“我说的这些,有没有错。”
王震球脸上的乖巧微笑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复杂表情。
他没有慌也没有炸毛,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眼神中带着一丝防备。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
“从你来丐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