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滚出去!”阴影如泉瀑狂荡,如同它的怒意奔涌。
下一瞬,金箍棒砸出的砰响从牢房中传出,空想影院剧烈颤鸣起来。
夏明威不以为然,他本就没打算待在空想影院里,之所以进来这里,一是为缓一口气,二是为了完成“二号空想”。
伴着黑悟空暴戾的、起伏的呼吸声,他缓缓地闭上双眼,脖颈上的空想家纹章绽放出辉芒。
“即将进入二号空想。”耳畔响起的声音像是一条冰凉滑腻的小蛇钻入耳朵,游走在他的脑神经当中。
夏明威再次睁眼,前方是那个医院,事实上他从第一次来到这个医院开始,就有了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因为这场序列空想的地点,简直就和他待了快三年的那座精神疗养所一模一样,只不过光线偏暗,周围的细节改动了不少,使其看起来更加诡谲森然。
回忆起待在精神疗养所的时间,他印象最深的是每当护士晃着铃铛,领着那些患有精神问题的孩子们到后院玩时,周围穿着病号服的小孩在草坪上嬉戏打闹、相互追逐,他们的笑声有些刺耳。
只有他一个人坐在角落,抬头仰望天空的夕阳。那会明明是黄昏,夏明威却觉得世界是压抑的蓝,分明如大海那般广袤,却从不属于自己,他像是被世界赶到了这个狭窄的角落,这辈子都得重复相同的一天,按着疗养所的规章制度安排好有限的人生。
在那个地方,没人会相信他说的话。如果他提了苏尔特尔的事情,医生会认为他的病症又加深了。夏明威不肯吃药,那医生就在他当晚的饭菜里多加一些磨碎的药粒。护士则会悄悄地和小孩们说,如果夏明威还提那个‘红色巨人’的事情,那就不要再和他玩啦。久而久之,就真的没人和他玩了。
每次到了黄昏的时间,医院的小孩都在草坪上玩耍,分享彼此的玩具,他就一个人抱着膝盖缩在角落,盯着夕阳缓缓落入地平线之下。
直到夏明威十一岁那年,八月中旬的黄昏,护士们又摇着铃铛,呼唤孩子们到庭院里玩耍。
那天他还是一如既往,孤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