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朝着朝廷将领行礼道。
“哼,你最好是摆清楚自己的身份,否则我不介意用你的人头去朝廷那边再领一笔赏银。”
那名朝廷将领眯着眼压低了声音威胁道。
“草民明白,草民知错。”
岳棉虽然心中很是怨恨但是表面上却显得格外恭顺。
“我知道你心中定然对我很是不满,但是不要紧如果你有本事我欢迎你随时来找我报仇我的名字叫做文询!”
那名朝廷将领随即冷笑一声道。
“将这凌飞白带上,其他人分出一部分继续去抓那些逃走的草军贼寇。”
文询挥了挥手给自己的部下下达了命令。
而躺在地上的凌飞白在看到岳棉如此屈辱的样子后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如果不是他的舌头被割无法说话,他定然会好好嘲讽一下岳棉这叛徒。
当几个朝廷追兵将凌飞白架起从岳棉的面前走过的时候,岳棉看到凌飞白的眼中尽是不屑和嘲讽。
对此岳棉心中暗狠不已,但是对此他却根本无可奈何。
不过当凌飞白被朝廷追捕架着从岳棉面前经过后岳棉却是突然发现凌飞白的腰间正插着一把匕首。
鲜血正汩汩地往外流着。
由于这把匕首插入的实在太深,以至于整个匕首只有一小节把手还留在外面因此朝廷的追捕并没有太过注意。
原本岳棉还想要提醒文询他们先救治一下凌飞白。
但是想到刚才文询对自己的羞辱以及凌飞白的不屑他便一咬牙假装完全看不见。
其实他并不知道凌飞白腰间的这把匕首根本就不是朝廷追兵们刺入的。
实际上这把匕首就是刚才文询和岳棉两人起争执的时候凌飞白趁着众人不注意自己偷偷扎进去的。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