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莽和冲动是他故意伪装出来的。
但是现在他却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
毕竟如果万俟岳勒这种表现都是伪装的,那么他的心机也实在太过深沉或者说他的演技也实在太好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刚才城外的黑暗中正有一人一脸冷漠地看着他和万俟岳勒走下了城墙。
“海君,你没事吧?”
看着海尹浑身有些微微颤抖齐宁有些担忧地问道。
“我没事!只是有些事情虽然我已经预料到了只是当确认的时候我还是难以接受而已。”
海尹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缓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
“你遇到什么事情了?”
齐宁知道一定是刚才城头那些人中有海尹认识的人。
甚至很有可能城头的草原部族就是海尹的鲜卑族。
“我的弟弟是被杀了!”
海尹此时微微仰着头努力克制着自己情绪缓缓开口道。
“你是如何知道你的弟弟被杀的?”
齐宁有些不解地问道。
“哼!因为刚才城头上我没有看到我弟弟的身影,而取代他的是另外一人。”
海尹抿着嘴面目有些狰狞地说道。
“就是刚才满脸络腮胡子想要与齐朝比试的人?”
齐宁一下子就猜测了海尹所说的人了。
“没错,就是那个该死的家伙万俟岳勒!”
海尹咬牙启齿地说道。
“万俟岳勒?他与你一个姓氏?”
齐宁吃了一惊,虽然后来人都称呼海尹为海尹但是她和李毅等人早一批人却是知道海尹的全名可是万俟海尹。
“没错这万俟岳勒乃是我父亲与另外一个女人生的野种。”
齐宁发现海尹在说到万俟岳勒的时候言语中满是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