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而已她不至于如此骗我!”此时冯龙最后的一丝希望也被抽走了,所以即便是南亦可和祝鸠再三威胁他,他还是歇斯底里地咆哮了起来。
“哼!蠢货她编造怀孕事情是为了让打消我们这些人的疑虑,好义无反顾地往她设好的陷阱里跳!”祝鸠苦笑一声自嘲地说道。
“此女的心机真是深沉如渊,可她的谋算偏又疯狂至极也不知淮南王当初是如何愿意娶她的!”南亦可也感叹道。
其实直到现在他都不能将现在这个包文琴与自己记忆中那个天真烂漫的包文琴重合到一起。
“世事沧桑历练,却道人心易变,人心真是最不靠谱的东西!”南亦可看着像是丢了魂一般的冯龙说道。
“包文琴既然将你养作面首定然给你交代过任务吧,将她交代你的任务说出来。”南亦可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继续询问道。
“她让我在给潘贺大人汇报工作的同时注意打探潘贺大人的消息,同时她还让我注意收集……”冯龙此时已经彻底放弃了一切对祝鸠和南亦可的抵抗,他将包文琴交代他的任务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
在听完冯龙的交代南亦可和祝鸠都不由感觉脊背发凉。因为根据冯龙的话判断包文琴应该很早之前就开始制定这个计划了。
不光如此南亦可还从冯龙交代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些异乎寻常的东西。特别是潘贺、姚君恒和梅不语这三人,好像包文琴在有意针对这三人但又像是她在故意放纵这三人。
这种有违常理的做法让南亦可嗅到了阴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