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帮无用的废物连打开一道城门这种小事都办不好,也不知道王上为何要选这些废物来淮南国主持大局?”原本还是温文尔雅的南亦可此时再也忍不住吐槽起来。
“南帅您稍安勿躁,我估计是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拖慢了城内军队的进度。”一旁由南亦可从皇都带来的一个君子军士兵快慰道。
“我呸!狗屁你昨晚又不是没有听到城内没传来的惨叫声,老夫还用得着你来安慰!”南亦可重重地朝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南帅我估计昨夜是城内的人在玄武门这里遇到了一些淮南军的伏兵,我相信他们会很快便将城门打开的。”那人虽然被南亦可给训斥了一顿,但是他却依旧坚持认为城门马上会开。
在他的想象中昨晚一定是自己这边派来的人数太少并且因为夜色太黑导致中了对方的埋伏所以才会被对方杀退。
而现在天色已经彻底大亮,自己这边只要增派一些人手便可轻松将埋伏在瓮城中的淮南军给干掉。
就在他跟南亦可说出自己猜测的时候,突然自城中飞出了一只信鸽。而当这只信鸽刚刚飞越城墙的时候突然之间瓮城中射出了一只羽箭。
这支羽箭力道十足,眨眼间就射中了那只扑棱着翅膀的信鸽。眼看着信鸽被射中南亦可不由皱起了眉头,可索性瓮城内射箭的那人力道用的有些太大了,这竟然导致原本应该落在瓮城中的信鸽直接被羽箭带出了瓮城。
当看着信鸽连同羽箭一同落到了城外后南亦可终于松了一口气。很快一个水匪便快步跑到信鸽落下的地方,然后他将信鸽脚上的信件取出恭敬地送到了南亦可的手上。
随着南亦可将信件展开,他越读脸色就变得越难看同时捏着信件的手也开始一点一点地攥紧。
直至他读完最后一个字,他的脸色已经青筋暴露。
“废物,真是废物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