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图之外其他的斜不懂军阵的门外汉,因此所有的希望就被转移到了穆展图的身上。
“此次我们已经打探清楚了草原部族这次一共南下越两万人,他们自汴州劫取了大量的船只然后自汴水一路南下然后入淮河最终顺着淮水而下最终到达我们新州。”穆展图说出了自己对于草原部族此次南下的判断。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草原部族这一次实在自己找死?他们作为草原族人驰骋草原还行但是要说水战他们怕是挑错了对手!”穆德彰在看过桌上的地图之后不由露出来笑意来。
他虽然不像穆展图那般驰骋过疆场但是他作为曾经的郯王,他们郯国可谓是水系发达。
在郯国境内就有沂水、沭水、运水和滨水四大水系,大小河流上千条。
因此他们郯国境内的水军是几位强大的。现在既然已经知晓了草原部族乃是乘船自淮水南下那么只要将淮水周边国家的水军集中起来毕将一战而胜。
到时候这两万多的草原部族士兵只能沉于淮水喂鱼。
“事情如果是这么简单就好了,如今我们南方诸国的大部分士兵都被圣恒抽调到了皇都附近进行驻守,剩余的士兵还要时刻提防着那些造反的草寇们,据说南方不少小国都被草军们占领了。”穆展图一脸忧色的说道。
“展图大哥的意思是这些该死的泥腿子可能会和草原部族那些蛮子们合作对我们进行前后夹击?”穆展平皱着眉头说道。
“虽然我不能确定但是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最近今年灾害导致整个南方饿殍遍野,这些泥腿子们只是登高一呼便有很多饥民们应从如雨。”穆展图作为宗正寺的长老之一他对于南方的草军也是有所了解的。
或许在大虞朝廷和其他藩王看来这些泥腿子不过只是些贱民是疖藓之疾,但是穆展图却认为这些所谓为草军已经脱力了饥民和盗匪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