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尚且还需要她和李瑾之而已。
梅雪握了李瑾之的手,低声安慰他说:
“王爷新入两湖地区,很多地方都需要你和宋先生在京城暗中协助他。
燕老王爷忠勇一生,我此去若能救他一命,于我自己来说,也是十分值得欣慰的一件事。”
说到这里,梅雪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亮光,看着李瑾之的眼睛说:
“老王爷虽是异性王,可他掌控北境多年,手中的兵马,就是几个亲王加在一起也比不了。
若将来有一天,我们和王爷一起被逼的走投无路,只要燕老王爷肯保持中立,我们未必就没有胜出的可能。”
李瑾之闭了闭眼,伸开双手将梅雪搂在怀里低声说:
“我明白你所说的这一切,只是最辛苦的总是你,我很心疼。”
梅雪就微微地笑了,抚摸着李瑾之的后背说:
“你和宋先生一起协助王爷,,还要帮我照看好姑姑和两个孩子,也是十分辛苦的。
而且,人各有所长,我只是去燕王府为老王爷诊病,并不是像沈大人一样有可能要上战场,所以你不必太担心。”
李瑾之勉强笑了一下,紧紧地将梅雪搂在了怀里。
梅雪回到丁香里后就开始为出行做准备,而李瑾之也很快就和宋志杰一起又来了梅宅。
宋志杰将自己所掌握的有关燕王府和北境军的情况详细地给梅雪说了一遍,末了又强调说:
“燕老王爷忠勇且精明,但在子孙缘上就十分令人惋惜。
姑娘此去,肯定是住在燕王府,在这方面,心中要提前有个数。”
梅雪应下,低下头慢慢地边喝茶边思索。
燕老王爷只有两个儿子,但都在早年战死沙场。如今府里只剩下大房和二房各一个孙子,且二房的孙子杜哲是出了名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