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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谨之舍不得将李铭泽放下,就接了九儿递过来的薄毯将李铭泽裹好,然后抱着他坐在圆椅里和梅雪话。
梅雪净了手脸,端了杯茶坐在李谨之旁边:
“铭泽虽还时有哭闹,但和以前比已经好了很多。而且加了辅食之后,他也并没有出现异常反应,这就是个很好的开始。”
像李铭泽这样的孩子,免疫力本就比别的孩子弱,若不能通过添加辅食增加营养,那他的发育将会更加受限。
九儿和玉荣都出去了,李谨之就腾出一只手抚摸着梅雪的头发:
“把铭泽交给你带,我是再放心不过的,就是太辛苦你了。”
梅雪摇头,指了指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平安笑着:
“我没什么辛苦的,家里帮我的人很多,尤其是平安,是我最好的帮手。”
平安就飞一般地窜了进来,跑到李谨之面前仰着脸等他夸奖。
李谨之忍俊不禁,摸着平安的头夸他:
“平安最能干了,皇叔等会儿就带你出去玩。”
李谨之一直告诉平安他和李铭泽是一样的,可以叫梅雪姑姑,叫李谨之皇叔。
平安如今大了些,梅雪又不拘着他,所以他经常能跟着梅刚或者秦力他们出门。
也因此愈发地爱出去玩,府里的花鸟虫鱼已经引不起他的兴。
过了没多久,太子妃谢丹琴遣人来请梅雪进宫。
梅雪便叮嘱平安等会儿跟着李谨之出去玩时要听话,然后她带着九儿跟着内侍进宫去了。
谢丹琴果然提起了赵家的事情,她很是厌恶地对梅雪:
“真是看不出来,竟是如此龌龊的一家人。”
梅雪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对谢丹琴的话不予置评。
两个人也就不再提赵家人,谢嬷嬷在谢丹琴的左手腕上盖了一张锦帕,梅雪开始给她诊脉。
外面传来宫人给李瑾瑜请安的声音,谢嬷嬷忙轻手轻脚地出去了,谢丹琴则毫无反应,依然神色不变地垂眸坐着。
完全没有要出去迎接李瑾瑜的意思。
果然地,李瑾瑜也并没有进来。过了一阵,谢嬷嬷回来了,有些不自然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