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境,她又岂能看不清楚?
萧彦早和梁劲松一起等在丁香里的宅子门口了,他还是一身花枝招展的打扮,手里摇着梅雪送给他的西洋美人扇。
长乐郡主刚下车就踢了他一脚,不耐烦地:
“你乐个什么劲儿?”
萧彦也不和她计较,接过平安后嚷嚷着:
“走走走,宴席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咱们好好吃一顿去,我都快饿死了。”
看萧彦举着平安在前面走得张牙舞爪,梅雪就微笑着低声对长乐郡主:
“萧公子是好意,怕大家心情不好才故意这样的。”
长乐郡主“嗯”了一声没话,把李铭泽从梅雪怀里接过去自己抱着。
新宅子确如李瑾瑜所,大而雅致,又被修整一新,不仅各色用具齐全,连花草树木也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饭后四个人坐着了会儿话,长乐郡主去送萧彦和梁劲松,回来后就发现梅雪正在书房里画画。
米白的宣纸上,李瑾之温和地笑着,蓝色的衣衫似正迎风飘扬。
长乐郡主有些疑惑,在她的印象里,梅雪从来都不是一个感性的人。
梅雪并不话,神情专注地做完最后的润色才直起身子将放在架上,然后笑着对长乐郡主:
“皇孙十分依恋世子,我把这幅画晾干了挂起来,等他哭闹的时候给他看,或许会有些用处。”
长乐郡主瞬间红了眼圈,哽咽着问梅雪:
“他如此对你和表哥,你难道一点儿都不恨吗?”
梅雪淡淡地摇了摇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花木:
“从我和世子还有沈大人决定将皇孙带出宫时起,我就没再把他看做是皇孙的父亲,因为我觉得他不配。”
“梅雪,你不觉得很辛苦吗?你看看你身边的这些人,老的老的,病的病,而且……而且……我看不到你和表哥的未来。”
长乐公主哭出了声。
梅雪依然微笑着,安抚地摸了摸长乐郡主的肩膀:
“郡主,我和你是不同的人。我挨过饿,受过冻,是从血污里挣扎出来重新活着的。
我见识过最黑暗的人心,也见识过最凉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