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己是官身,可你也是常奉真人的,这样胡搅蛮缠,也不怕丢了你们真人的脸?”
乔钧诚想不到王府的一个侍婢就如此口舌厉害,顿时涨得满脸通红。
周围那部分真正看热闹的人也都跟着哄笑起来。
李瑾之背手站在王府门前的台阶上,还是笑吟吟的,看着乔钧诚温声道:
“我有一事想请问乔大人,还请不吝赐教。
严阁老上书请求滴血验亲,奏章中说乔大人和令夫人思女成疾,可我看乔大人如今这般,完全不似病了的模样。”
说到这里,李瑾之微微弯腰,含笑直视着台阶下的乔钧诚问:
“请问是乔大人得了什么灵丹妙药,一夜病愈,还是说严阁老为达目的,胆敢欺君呢?”
“欺君”两个字刚一出口,喧闹的人群刹那间就静了下来,乔钧诚也瞬间白了脸,半天才支吾着说:
“这,这…….下官也是刚刚病愈,才……才……”
“若我记得没错的话,严阁老上书的当天,乔大人就来我府门口要人了。”
李瑾之依然是笑着说的,并不理会乔钧诚的慌乱无措,招手叫了候在一旁的梁管事说:
“你陪着乔大人去一趟严阁老府上,代我问问老大人,看乔大人到底是病了还是没病,不然这欺君之罪,怕是就要交给刑部去查了。”
乔钧诚吓得一个趔趄差点儿栽倒,再顾不得演戏,竟是转身就跑。
因为太惊慌,乔钧诚甚至还跑掉了一只鞋,他也顾不得捡鞋子,竟是赤着一只脚跑得无影无踪。
看热闹的人群乱了起来,那些乔严两家安排的负责起哄的人很快就散了个干净。
李瑾之含笑摆了摆手,对剩下的那些观望的人群说:
“再过两日,请诸位去羽林卫的大堂看看真相,今天时间不早了,就都请散了吧!”
说完,李瑾之还客气地对着众人拱了拱手。
人群一片叫好声,有骂乔严两家厚颜无耻的,也有感叹蜀王世子平易近人、言行客气有礼的。
梅雪在帷帽后翘了翘嘴角,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养神。
很显然,她以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