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任何挣扎打斗的痕迹,表情也很平和,凶手应该是她熟悉的人。”“方才那青衣神仙那么着急地想定我的罪,这事多半与他有关。”“只要查到那女仙的死因,我就能清白。”酆玄抱剑走着,隔一会儿就被她扯袖子,隔一会儿又被乱七八糟的字糊在面前。他停下脚步,皮笑肉不笑:“你是觉得我脾气很好?”萤灯眼眸一转就直接张开嘴:“上神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面似阎罗,心有菩提。”这种轻浮虚伪的夸奖,他是不可能当真的。酆玄轻嗤,十分不好说话地扯回自己的袖子。然后道:“行了,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