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星竹再没心没肺,骤然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有几分欢喜,说:“其实是这样的。我家阿朱一岁的时候,我与我姐姐见了一面。那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我姐姐。
“她提起她有了一个女儿。不过因为姐夫的缘故,她将那女儿抱给了别人。我听着觉得这个是一个好法子……额,不是,我当时……大哥……
“算了,我也不怕给公子说实话吧。我大哥深恨姐夫,连着我都被牵连。我生了阿朱也不敢向大哥承认,从怀孕到阿朱一岁,我都躲在小镜湖。
“反正我不把阿朱抱养出去,我觉得大哥是不会放过她的。我就问姐姐,能不能让她帮我处理掉阿朱,反正她有经验。
“结果她答应了,我想她多半就是抱给了同一家人。既然阿朱在慕容家,她的女儿可能也在。”
陈程面色不露声色,心中却暗骂,好凉薄的性子。阮星竹这番话不尽不实,但只有骨子的凉薄是真的,尤其是“处理掉阿朱”,“反正她有经验”。
陈程问:“那她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可以证明身份吗?”
阮星竹说:“她将自己的月牙玉佩给了那个女儿。我却想着给这么一个好东西,万一被人拿了去,日后说不定认女儿都会认错。”
陈程说:“那她二女儿,就一定有一个桂花玉佩,是吗?”
阮星竹说:“按理该是如此……”
说着,她见到陈程的脸色又是怪异得很,忙说:“那以后,我再没见过姐姐了。她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女儿。”
陈程说:“那她有没有说过她大女儿叫什么名字?”
阮星竹摇头:“这个,她真没说。我却大大方方说了,我的孩子,就叫段朱。若是再有老二,就叫段紫。”
若是说阮月桂之前没有想好名字,或是想的其他小名。想了阮星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