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这才知道原来他叫石金牛。他此刻正拿着走形严重的画像和他自己对比着。
马春花看看这副尊容,不禁皱起眉。这不比她师哥的长相还糟得多吗?
陈程按捺一招毙敌的念头,非常不悦地问:“说重点。他到底怎么了?”
石金牛说:“反正有个大姐,悬赏让他还回去一件东西。说这个叫陈程的人取走了她最宝贵的东西,要他交出一个四寸见方的盒子来。”
陈程表情漠然:“要不,你再把采花的部分重点说一下。”
“你这人怎么这样?”石金牛义正言辞地斥责一声,然后又猥琐一笑,“不过,大家探讨一下,也是合理的。你想一个这么漂亮的大姑娘,她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被陈程取走了,又是什么意思?那四寸见方的盒子,肯定是陈程原本答应给人家的东西,结果玩完不给钱。这简直是人渣啊。”
陈程皱起眉,先看向掩嘴低笑的马春花,才无奈地说:“兄弟啊,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最宝贵的东西其实就是那个盒子呢?”
石金牛也敛住笑容,沉思片刻,果断摇头:“那不可能。你还是不知道女人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
说完又看了一眼马春花,心想此人老婆都有了,怎么这个道理都不懂。又见陈程面白英俊,原来却是一个银样镴枪头,心里觉得占到了什么便宜似的,说不出的舒坦。
陈程只好拱手:“那好,石兄,你快去找这个恶獠吧,我们一家就不耽搁你了。”
石金牛也拱手告辞,又悄悄对比了一下陈程和画像,再次确认不是此人之后,大步流星地走了。陈程也重新上马继续前行。
等到双方互相都见不到对方以后,陈程这才长叹:“这下我名声彻底臭了。”
马春花这下彻底绷不住了:“怎么现在越来越离谱了。”
曲非烟皱起眉,有些敏感地问:“你们说的采花贼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惜两人对望一眼,都没有回答她。
陈程说:“之前来的还是些高手,现在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找我讨要东西?我总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