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韬思考到这里,不免又开始自我怀疑了起来。
他妈的,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现在没有去找狂笑之蝠,这也在狂笑的计划之中!
坏了,这下真的狂笑悖论了,陈韬摇了摇头,把这种无限套娃的离谱想法从脑海中驱散。
但现在对于陈韬而言,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我根本不认识你,而且我根本做不到你所说的这些。”
“你一直在偷看我,而且我想我们是老朋友了。别装了,你究竟能干到什么我比你清楚。”
陈韬说道:“我知道你究竟是谁,在伱排出这具身体里那些我留下的后手的时候,你真以为我会毫无察觉吗?你难道就不怀疑我为什么能够找得到你?”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随着陈韬与时陷者的交流越来越多,他的心中也越来越沉。
和曾经那个被吸在黑暗多元宇宙起源墙上,然后被陈韬拔下来,又癫狂又邪恶的黑暗多元宇宙至尊小超人不同。
那个至尊小超人尽管再疯,再强,他的思维是简单的,他的逻辑是一条直线的,他可以被操纵遥控,他的情绪可以被带动,他的疯狂可以被利用。
但眼前的这個时陷者呢?
他是个老奸巨猾的阴谋家。他是某个活了很多很多年的至尊小超人,甚至在时间的尽头成为了那里的帝王,相当于在“马路”的尽头统治整个世界。
现在他出现在陈韬面前,陈韬只觉得跟他说话简直就像在面对一只乌龟。
时陷者终于找不到借口了,尽管看不到他兜帽后的脸,但他的声音沉了几度。
“好吧,那么我想我必须得这么说,我确实可以,但我拒绝帮助你。”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在向陈韬询问他能付出什么代价,陈韬知道。
如果时陷者真的不打算帮他,那么在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