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承平。”“就算再换个人当这个县令,就能保证不会贪腐吗?”“若是一个尸位素餐之辈坐到县令的位子,恐怕危害只会更大吧!”赵抟放下奏报,不由用手揉起了额头。“臣,遵旨。”韩致远闻言,不敢有半分置喙,当下便直接下跪领旨。“对了,这个云逸不错,你先替朕考察一番。”“如果没有问题,再报于朕知晓。”“如今这京城一潭死水,也是到了该整顿一下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