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就是笨拙不堪。破绽一大堆。

叶青青遮挡了叶孤帆的本相，黑白无常看不穿；但是黑白无常的伪装。叶孤帆却可以一眼看穿，这就是伪装功力的区别了。

这两个老鬼此时来到阴山，也一定是发现了这一带的异动，所以过来的侦查的。叶孤帆心里盘算着，站在一边默默看戏。

黑无常转动着眼珠子，勾着腰，装出小心翼翼的架势，低声道：“请问上座的……是不是青姑？”

叶青青打量着眼前的两个老鬼。淡淡地开口，道：“我就是阴山青姑。你们两个，叫什么？”

“见过青姑，小的姓白，叫做白玉树。”黑无常恭恭敬敬地回答。

叶青青点点头，道：“姓白，怎么长得这么黑？另一个呢，叫什么？”

白无常上前，躬身道：“小的姓墨，叫做墨临风。”

叶孤帆差点笑出声来。这俩老鬼，黑的化名姓白，白的化名姓墨。名字加起来还叫做玉树临风，真有创意。

“很好很好，一个叫做白玉树，一个叫做墨临风，一黑一白，我记住了。”叶青青点点头，道：“你们家乡哪里，什么时候死的？”

黑无常眼珠一转，又来瞎扯。道：“小的是塞北人，死在民国期间。逃荒的路上饿死的。”

“小的也是，小的也是。跟他一起饿死的。”白无常急忙附和，点头说道。

叶孤帆觉得好笑，又在心里叹气，这两个猪队友啊，怎么说谎都不会？既然身穿长袍，就代表有一定身份，好歹也得是个乡绅，怎么会饿死？

“哦，原来是饿死的。”叶青青站起身，盯着黑无常，道：“看你的本相，还有点肥胖啊。饿死的人，不是应该皮包骨头吗？”

“青姑明察，小的这是浮肿，长期挨饿造成的。”黑无常急忙赔笑。

“对对对，他的是浮肿，我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