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头。
肖谣盯着他:“谁的电话?”
裴言眸光闪烁了一下,道:“一个朋友。”
顿了下,又道:
“她刚回国,下次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你继续睡会,我去处理点事情。”
他边说,边急匆匆往外走。
路过洗浴间时,裴言目光忽然被什么吸引住,蹙眉道:
“怎么把衣服扔了?不喜欢?”
他刚要将衣服捡起记住款式,刺耳欢脱的铃声再次响起。
裴言秒接:“别怕,我马上到,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
一路说着,人已快走到主卧门口,他忽然顿步,回头瞥了眼床上静坐着的肖谣,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昨夜陈见说好像在救护车上看见夫人时,他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还好,只是陈见看错了。
她这不是好好的吗。
……
肖谣被表哥和妈妈接连电话轰炸。
没完没了地打,似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她深吸了口气,接通。
还没开口,那边立刻传出中年妇女哭天喊地的声音,表哥惊慌得有些夸张的声音紧随其后:
“姑姑!姑姑你怎么了?!”
随即,那边飞快报出了一个地址,就直接将电话挂断了。
肖谣的心瞬间揪起,撑着满身的淤青飞快披上外套往外奔。
直到下了出租车,看着眼前繁华得近乎奢靡的私宴厅,她眸色瞬间变沉。
门前汉白玉喷泉叠涌,香樟树衬着鎏金灯柱,磨光石砖步道延伸至车道。
处处散发的顶奢气息,与她因慌乱赶路而显得狼狈的模样格格不入。
冰凉夜风袭过,寒意浸骨。
肖谣推门进去,在服务生的指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