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是真的有些担心谢氏无脑到去和贾璟要官,然后两口子吃不了兜着走!
如此说来,贾母心中到底还是对史鼐这个亲侄子存了一分保全的念头。
堂上,史鼎听完贾母的一番叙述,加之旁边邢夫人几次给贾母补充说明一些要点,一时间,面色涨红,心中又惭又愤。
刚刚贾璟才告诫自己要回去管好家里人,没想到转过头来谢氏就在荣庆堂演了这么一出好戏,这真是……
还什么第一权臣?!
还三弟是个没用的?!
还牛家老爷、冯家老爷都是个没本事的?!
还要当捞钱的中军官?!
还会不会牵连自家?!
往日里他也知道谢氏这个二嫂是个糊涂的,但没想到蠢到这个地步!
史鼎听的差点被气笑了,他缓缓站起身,咬牙给贾母赔礼道:
“姑母,此事是二哥和谢氏的不是,我在这代他们给您道个恼。”
“您放心,这事我回去一定和二哥说清楚,他若不严肃处理,好好悔改,我就召集宗族打他的板子!”
这话史鼎说的底气十足,别看史鼐是兄长且袭了保龄侯的爵位,但其实他最怕的就是自家这个战场上真刀真枪杀出来的弟弟。
听说,史鼐曾不止一次的被史鼎“教育”过!
史鼎给贾母下了个保证,又转身对贾璟拱手道:
“公爷,您见谅,此事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堂上众人闻听此言,王夫人、邢夫人、凤姐、四春、湘黛等人齐刷刷将目光投向贾璟,想看看他是如何说。
却见贾璟神色不变,只是淡淡的冷哼一声,缓缓道:
“这是你史家的家事,你自己处理好就行!”
“不过,这两个蠢的挂相的糊涂蛋,希望以后能安分点,否则若是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