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装甲板尽头,一个高达数百米的突兀黑影从舰体上层建筑中探出来。
毫无疑问,那是舰桥。
“上!”
在大推力推进器的助推下,他的黑豹几乎是贴着战舰的装甲板表面高速掠行。
金属与金属之间的距离近到令人心悸。
黑豹脚下的装甲板上偶尔凸起的检修舱门和传感器基座几乎是擦着机甲的脚尖掠过。
段折戟操纵黑豹从腰间抽出了那柄长剑。
他的黑豹以一个低伏的姿态掠过最后一段装甲板,如同发起冲锋的骑士。
此刻,战舰舰桥内的帝国舰组人员还处在彻头彻尾的懵圈状态中。
干扰云将他们裹了个严严实实,全频谱传感器全部致盲。
舰长赫尔曼上校骂骂咧咧地说道。
“怎么传感器全都失灵了!
通讯呢?
跟旗舰的联系呢?
到底怎么回事!”
然而此刻的通讯官正趴在操作台前,用手指疯狂地敲击着通讯面板上的预设频段切换按钮。
试图在满屏的噪声中找到哪怕一丝还能调谐的信号,但耳机里传来的只有永不停歇的嘶嘶声。
传感器主管则在同一时间拼命重启着光电探测阵列和引力波接收器,但每一次重启都伴随着一长串急速滚动的自检失败代码。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嘴里不停念叨着“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就在这时,舰桥里忽然响起一声惊呼。
“啊!”
紧接着一名帝国军官指着舷窗外惊恐地朝后退去。
甚至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猛地抬起头,顺着那名军官手指的方向看去。
然后他们也看到了。
一个猩红的独眼。